萧扶光竖起了耳朵。
“大有不同?”司马廷玉问,“哪里不同?”
“自是气度不同了!”檀英自豪道,“我檀家祖祖辈辈扎根济南,哪里有人考过科举?兄长自入了帝京,全然不似以往,举手投足俨然已不是从前那个不知世故之人了。从前兄长恣肆,如今内敛许多,真真是个人物了。”
司马廷玉看向萧扶光,见她面露失望之色,便又问:“只有这些?其他变化呢?”
檀英想了想,小声道:“其他…其他就没有了。”
他说得含糊,而后继续献媚。
司马廷玉早便看他不顺眼,挥了挥手,将檀英赶了下去。
檀英一边眼神示意萧扶光好生伺候,一边贴心地拉上帘子,又下楼梯奔林嘉木与陈九和而去。
人一走,萧扶光站起身,瞪眼瞧司马廷玉。
“小阁老倒是会享受,看个戏还有人伺候捶肩捏腿。”她叉腰冷笑,“舒坦吗?”
司马廷玉躺回座椅上,连连点头:“郡主亲自前来,怕是皇帝都没有这般待遇。从前囫囵度日,今日方知何为享受。管它舒坦不舒坦,臣这辈子算是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