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烦,他怎么还不死?
正在心底骂人时,那人却出了声。
“有些话,还是现在说清了好。”他道,“当初要缔结姻亲时你我尚懵懂不知事,如今你既厌恶我,好歹给司马氏一些体面,莫再降罪。待回京之后,我自会主动向殿下说明。”
萧扶光本来就烦,听后心头火起,更加烦躁。
“你不必假好心,那是我父王,我会同他说。”她言语间十分不耐,像是巴不得能早点儿摆脱他。
司马廷玉也早受够了看她眼色,丢下一句“你随意”后,将衣裳围在腰间,大步踏出了大雄宝殿。
外间狂风暴雨不断,司马廷玉抬头挺胸冲入雨幕,离开得十分决绝。
萧扶光想要出声阻拦,可身为郡主,实在不曾拉下脸去挽留谁。
哪怕她心中泛起一丝后悔,却也不断地逼迫洗脑自己:男子都是便宜货,想想宇文渡纪伯阳他们,要么害己,要么害人。
殿外电闪雷鸣,雨声越发急,像是要将天都倾倒出来一般。
司马廷玉不在,萧扶光的两套衣服都烤干,暖烘烘的穿在身上,总算驱走一些暴雨带来的凉意。
只是他呢?马也没了,人生地不熟,什么都没有,万一碰上什么野兽将他吃了…
萧扶光揪着脑袋,心道司马廷玉那么大的个头,想来一般野兽一顿是吃不完的,须得是头老水牛那么大的猛兽才行。
越怕越想,越想越怕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萧扶光啃着干粮,喉咙里噎得难受。
这时候又想起司马廷玉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