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宫,她立马叫司马承停了下来。
“不用你们送,我自个儿回。”她下了轿子道。
司马承十分为难:“哪有郡主一人回去的道理?这如何叫小阁老放心?”
“他?放心?”萧扶光冷哼,“他巴不得我能消失。”
她这么说,司马承却不敢真让她一个人回去,便在她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。
直至过了建春门大街,她吹了声哨,夜幕尽头飞速驶来一驾轻步辇接了她,这才放心回了内阁。
萧扶光回到银象苑时已是子时。
这个点儿早该休息,她却一点儿都不困。
原因有三。
一来她知道了望朱台与万清福地相连,初步断定虞嫔之死同皇帝有关,这或许是皇帝为鲜为人知的把柄;二来太极阴阳鱼的另一端有可能关着她一直在寻找的韩敏;三来…
三来小阁老无胸怀肚量,极难相处,不堪为夫。
她在阴暗潮湿的密道中潜行许久,浑身刺挠得难受,索性去洗澡。
银象苑后有一座清浴室,室内有大小两座水池,四时常备热水供她沐浴。
萧扶光自小便是浪里好手,可惜三年前母亲亡故后,每每沾水便头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