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今日第三次,而他的力道却一次比一次轻。自己的手腕就像是珍宝琉璃,被不知价值的人重拿后发现它易碎,最后只能无措地轻放。
在萧扶光眼中,男人这种东西都是不知好歹的,宇文渡也好,纪伯阳也好,一个是给她迎头一棒令她神智清醒的重锤,一个是她回京之路必须要走的踏板。
司马廷玉又何尝不是?
她是郡主,他是阁臣,互为榫卯,以筑高阁。
信还是不信?
就算不信,也要信。
神殿四角置了冰块,地底通风,如此一来便有些冷。
司马廷玉道了声冒犯,左手掌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抬起,将她薄罗衫褪至左肩以下。
神殿灯盏难照进屏风后,可她颈下至肩膀这一片儿就跟发光似的,在昏暗的光下泛着白皙的柔和光彩。
自小金尊玉贵的人养出了一身的好肉,光献郡主人有多横,皮囊就有多娇。
司马廷玉瞳仁一紧,幸而面容隐在暗处,无人能瞧清楚。
萧扶光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——既然走不掉,便大大方方地出现在皇帝跟前。
只是日后在宫中怕是抬不起头了。
殿门被打开,身披白道袍的天子行走间飘飘似仙,倒真有几分瑶台味道。
萧扶光双手攀着司马廷玉的肩头,摁得十指泛白。
司马廷玉手掌使了两分力道,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。
如此俩人便紧密地贴在了一起。
心跳交织,震如霹雳,动如潮汐。
越是如此,便叫人越不敢呼吸。
实在忍不住了想要腾一口气,萧扶光一张嘴,搭在左肩上的手却移到了她下颌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