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扶光听得头皮发麻,她不习惯别人拍马屁带前摇,索性直接问了:“周尚书是有什么事儿吧?”
郡主太直白,这下周尚书的褶子更多了,一张老脸有些挂不住,索性闭眼豁出去,就地跪在她跟前:“郡主有大善,体谅体谅老臣罢!”
周尚书跪得太快,全然不似刚刚一阵风就倒的模样,萧扶光险些受了他这一拜。
景王翘着二郎腿在一边看戏,笑了笑道:“你这套对付光献不管用。”
周尚书还没回过神,便见萧扶光已经闪开了,他跪给了景王家的客厅门槛。
“周尚书的腿脚还是很灵便的,有什么难事不能自己办了?”萧扶光离得他远远的说。
小冬瓜绕到她身后,悄悄道:“太子殿下择妃时,他将自己孙女送进宫。现在瞧见太子不大好,便想将人接出来——我呸!臭不要脸!”
萧扶光一听,蹙着眉说:“宫里是他家?想来就来想走就走?”
周尚书实在无法,只得膝行两步,又跪到景王跟前:“殿下,老臣…”
不等他说罢,景王将衣摆拂了拂,起身出去了。
萧扶光想回去睡回笼觉,可走出去两步再回头,便见周老头子瘫坐在地上,已是泪流满面。
萧扶光终究还是留了下来。
“你哭什么?”她说,“我要是你,我可没脸在这儿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