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珠有些惊讶,却知道她要做什么定然都有她的道理,便点头应了。
过了约摸有小半个时辰,藏锋传了信儿来,说让她去书房。
萧扶光到进来时,景王还在看折子。
“昨日将青檀泉了了,济阴的案子也能落定。”景王没抬头,“你立了大功,却是赏无可赏,想要什么?”
萧扶光拉着绿珠的腕子,指着她说:“绿珠的爹死得冤枉。”
绿珠一懵,不想原来郡主特意要自己跟着过来原是为了这件事。
景王从书桌上抬起头,看了看绿珠,点头说:“我记得她,济阴人。”
绿珠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连连点头说是:“家父想要告发纪家,无奈人微言轻,实在无法,便带着我逃去兰陵。”
景王正色道:“不战而走是死罪,你父亲功过相抵。”
“那是潘校尉之过,与他女儿无关。”萧扶光转头问绿珠,“会识字,会术数?”
绿珠怔了片刻,点头说会。
萧扶光指着西方道:“城外二十里山上有我一处避暑庄子,你去那做管事。学成了就是想留下帮忙、想自己回老家开铺子都使得。”
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,绿珠没了家人,哪怕有银钱傍身,一个人在世上也很艰难。
绿珠哪能不懂这个道理?当即叩头道谢。
萧扶光将她送出去。
绿珠有些羞愧,又有些不舍。这是她要的结果,可总觉得是利用了郡主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