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一次瞧准了她吃饱了一个人出来散步,刚走近了,那脸上贴银的侍卫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了。
这小子,仗着有景王下的令,见天儿守在小芙身边。
说不定她洗澡时候他还能听见水声!
宇文渡想起来就气得牙痒痒,干脆同他打了一架。
若是照以往,宇文渡没有把握能打得过藏锋。可打着打着他踢了一记扫堂腿,藏锋便摔在地上了。
宇文渡正纳闷藏锋怎么变得这样菜,可不远处的萧扶光碰巧看到这一幕,冲他们招了招手。
宇文渡巴不得能近她身。
藏锋骨碌一下从地上爬起来,又一瘸一拐地走了过去。
萧扶光坐在河边一块太湖石上,一手遮阳,手背泛着玉白光,另一手撑在身侧,隐在紫衫罗裙中。
“小…”
另一个“芙”字儿还没迸出口,宇文渡便见萧扶光一记凌厉眼刀刺了过来。
她又那样了,跟摄政王一样,瞧人时先用下眼睑扫你一圈儿。
从前是傲娇,现在是理所应当的郡主排场。
这让宇文渡有些顶不住,明明小芙以前不是这样的,虽然也是一副下巴翘到天上的模样,可只要自己去找她,她就会出来,跑得飞快。
如今她再也不会跑向他了,反倒是他,要走过去,要跪下,要看着她的鞋面上缀的金银坷垃说恭敬话。
太难受了。
可这还不够。
她压根就没看他,反倒是问那小子:“藏锋,你从纪家那晚就不对劲儿,你腿怎么了?”
藏锋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