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气越高的人,情路越是不顺。想是这两位之间有些误会,光献郡主又说一不二,这才闹成今日僵局。
那头又没声音了,绿珠的心渐渐放下,困意随之席卷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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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一早。
纪家在一夕之间被烧成了灰烬,这件事震惊了醒后的峄城。
纪家是峄城首富,谁有这样的本事能耐对付他们?
何况纪府还接待了从帝京里头来的摄政王。
不对…
众人议论纷纷——纪府被烧没了,摄政王他人呢?
东街上,街头街尾的商贩街坊都在说这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儿。
“昨儿夜黑我起来撒尿,见纪府火光冲天,还以为纪家要玩些花样给摄政王瞧。没想到,竟是将命玩进去了!”
“我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,隔着道听见马车轰隆隆的声响,琢磨着像是摄政王的那辆御赐金銮车…”
“嘿!我也瞧见了!有一辆车从山院下来,奔着上天去了…”
众人议论个不停,说什么的都有,甚至越说越离谱。最后决定去县衙那边探探风口。
郝赞听得心惊肉跳,也没同东家知会一声,回家找娘去了。
郝赞娘已经一天没回神了,哆哆嗦嗦地不敢见人。直到听郝赞说纪家没了,这才哭丧着脸问:“咋又是纪家啊?那丫头别再是被烧死了吧?”
郝赞痛悔不及,猛然站起身说:“我也要去县衙听听,纪家到底出了什么事儿。”说罢便朝外走。
郝赞娘凭空也来了劲儿,跟在儿子屁股后面离开了家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