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脱身,已经到了傍晚。
小芙恨死了他,他不敢让小芙发现,趁着天黑怕上墙头看她忙活。
他看她搓完了苞米粒,又泡水洗,手上不像是有伤的样子,自然也放下了心。
他为小芙高兴,因为未见的这三年小芙像是更聪明了,知道怎么才能不让自己吃亏;同时宇文渡也伤心,因为他们恐怕再也回不到从前了。
小芙瞧着个头高,吃得却不多,干吃一碗苞米饭就饱了。剩的一锅她也没浪费,转身去厨房拿了个陶罐出来,将苞米饭盛进去封了口。眼下天还有些冷的,明早热一热,又是一餐饭。
宇文渡却是再也看不下去了。
他从墙头跳下来,一下来到小芙跟前,拽起她的手腕就向外走。
小芙又被吓了一跳,手里的陶罐没抱稳,一下摔到了地上。
“你干嘛?!”她是真生气了,气得脸都红了,“这是我明天的饭!”
“你跟我走,我管你饭。”宇文渡没回头,看样子是铁了心要带她走。
小芙力气没他大,被他拽到了院子门前。
宇文渡一脚踹开了门。
同时小芙也拽下门边挂着的苞米,照着他后脑勺来了一下。
“狗东西!”小芙狠狠地道,“你去死!”
宇文渡毫无防备地被击中,只觉得后脑勺一震。
他伸手去摸,感觉有什么黏黏的液体正流出来。
宇文渡却没有理会,只是将沾血的那只手背到背后去,伸出另一只手去抱小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