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无人注意的山林深处,将殿堂周围一切尽收眼底的白衣人,不禁轻笑出声,“乞求上天庇佑的蝼蚁,只会用眼和耳思考,真是无药可救。”
立在他身后的三人,无人不低眉顺眼,他们生怕因为举止言行不当,而触怒裴愿。
彼时,裴愿随性地转过身,他把目光落在三人之中的女人身上,“昭安,你们三个原本何其无用,不但让人夺去性命,甚至还让本尊亲手赐予你们的阴爻失守”
他的声音骤停,惹得眼前三人当即下跪解释,只听徐礼安急促开口:“尊上,那明忆鸿百般算计,再加上姓萧的愿意用天乾助他,我们实在不敌!”
下一刻,裴愿冷声笑道:“你们不了解自己的敌人,就妄自下手,最终落败又能怨谁?本尊要你们把启明搅得天翻地覆,你们却给出这样的结果,实在愚昧。”
“请您听我们解释——”五叔忙不迭上前,他刚同裴愿对视,膝盖处瞬间爆出血水,让他当即跪在坚硬的地上。
“你不配同本尊平视。”裴愿轻描淡写道。
他不紧不慢地转身,再度垂首睥睨下方的居民,他的眸光暗淡,“欲掀起浪潮,仅一人身死,便足矣。”
话音刚落,他抬起藏在白袖里的手,一道若隐若现的白光朝殿堂顶部的石柱飞去,可直到白光消失,也不见下方的阵法产生任何动静。
见状,裴愿并不恼,“他很聪明,但还是差了点。”
倏忽之间,灵溪原的风声皆静,仿佛时间被强行停下,自殿堂开始,方圆几里的空间,被悉数吞噬。
真正的人间炼狱,诞生于裴愿的手下。
“明忆鸿,倘若当年的事情重蹈覆辙,你又会如何?”这是裴愿所说的最后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