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最不信这些的人么?”萧霖秋如是说道。
“感兴趣。”邬翊笑着回应道。
与此同时,霁寒宵的声音再度出现,“墨之,你尚值年少,秉性乖张,却又不愿屈服于强权,这很正常,可你不该单凭眼中见闻去定夺善恶。”
“……本殿不需要你的教育。”邬翊哑着嗓子撇开脸,他从衣袖中捻出一颗蜜饯,随即快速塞进嘴里。
见状,萧霖秋不禁拧眉,他捏了捏明忆鸿的手后,才缓缓起身朝邬翊的方向走去。
他从一开始便观察到邬翊藏着的左腿,再加之对方脸上时而会浮现几抹痛苦之色,其仿佛是在隐瞒什么。
这时,霁寒宵担忧的声音从后方传来,接着又响起其人的脚步声,“墨之,你的腿……”
“不用你管!”邬翊歇斯力竭道。
“墨之——”萧霖秋迅速出声制止即将发生的闹剧。
萧霖秋见邬翊不语,他慢慢靠至对方身前,旋即又试探着俯身蹲下,他压低声音说:“你的腿是方才坠落悬崖时弄伤的?”
等待许久,邬翊依旧不愿开口回应。
于是萧霖秋自顾自的运转天乾,将金光注入对方的左腿。
很快,左腿传来的撕裂感让萧霖秋的脸色逐渐泛白,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上方的人,他忍不住在心底抱怨道:[这么痛,他是之前怎么忍下来的?]
彼时,明忆鸿的声音忽然回荡在脑海中,[只要长时间经受疼痛的折磨,久而久之,便什么也感受不到了。]
闻言,萧霖秋一时脑热,他当即承接明忆鸿的话,[那你也是这样的?]
下一刻,明忆鸿的回应声被邬翊的声音覆盖,“谢谢。”
萧霖秋收束起金光,他先是怔愣几下,然后才点头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