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希羽缓缓将目光放在难民身上,然后她又忽然笑出声,“记住,保你狗命的,是老娘为数不多的善心,若你再敢激怒我……”
明希羽狠狠捏住对方的左手,按在其浅浅的伤口处,使血水缓缓流淌出来。
被震慑住的男人立刻认怂,他趁明希羽放松之际,立刻抽回手,往难民群里藏去。
“啧——”明希羽眼底的不耐几乎快要溢出,旋即,她又对花溪舟说:“小舟,你把甘露膏发给他们……但是。”她指向无所畏惧的挑事的男人,其语气决绝,“他最后发。”
话音刚落,花溪舟立刻笑着点头,“没问题!”
花溪舟挥手将几个瓷瓶化出,然后她抱着瓷瓶一一为难民们分发,并告诉他们如何涂抹在伤口处才会好得更快。
在花溪舟刚把瓷瓶递给方才受重伤的老汉手中后,她关切地询问了一下对方的状况,而对方亦颇懂礼数地点头道谢说:“谢谢……谢谢你们,老生尚无他物傍身,不能赠礼作为感谢,还望小姑娘海涵。”
“不不不。”花溪舟连忙摆手,“老伯伯,您不必对我们做什么,我们救人是应该的。”
只听老汉轻笑一声,他缓缓开口:“老生也是无用……但还好,老生还是活下来了。”
“老伯伯,您不必担心,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您往后定会长命百岁的。”花溪舟如是说道。
听到花溪舟这般说,老汉顿时大笑起来,“那老生便承晚辈之言了。”
等花溪舟把瓷瓶发完后,萧霖秋二人也恰好从洞穴中奔出,在二人踏出洞口的刹那,石洞当即坍塌沦为废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