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后,女人被男人们推到一处高梯子前,只听那老妇再度开口宣布,“攀高梯,寻准自己的本分,新娘子,请吧。”
不等女人反应,其身后的壮汉忙不迭推搡着她往上攀,木梯每登一步,新娘就有踩空悬挂的时候,站在底下的男人非但没有出手相助,反而欢呼声一次更比一次高。
等到天色渐暗的时刻,婚宴早已结束,喝得醉醺醺的新郎摇晃着身躯,推开洞房的门,他本能地走至床榻边,却惊愕地发现,不止床榻上没有新娘的身影,甚至整个房间内都仅他一人。
怒火中烧的人瞬间清醒过来,他嘴里破口大骂无数龌龊之语,几瞬后,他又后知后觉地朝门外走去,“那死女人给我逃哪去了!”
此话一出,院内跑来几个婆子和下人,经过男人的吩咐后,院落的不少人都纷纷挑灯出去,搜寻新娘的踪迹。
直到天边泛起白边时,男人才在街巷的某处阴暗角落,寻见一抹残存的红色布料。
躺在地上的女人不断发抖,浑身衣不蔽体,散乱的黑发凌乱地挡住她的容颜,此刻的她,远比曾经还要落魄。
“当初把你从春楼里赎出来,是老子这辈子犯过的最大的错误!”
男人没有丝毫怜悯之心,他不顾女人的惨状,朝对方拳打脚踢好一阵子。
等男人气消了,女人也死了。
“你可有悔?”萧霖秋的语气冷静得可怕。
满脸皆是泪水的男人连连点头,他慌乱地说:“我后悔了!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错了,我不该那么对她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