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苍雀!”花溪舟呼唤道。
与此同时,孟后生惊讶的声音亦响起,“就是这只鸟!当初就是它砸的我!”
“安分一点,你伤的又不重。”孟芸不耐烦地说。
“谁说的!我明明躺了好几天”孟后生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只听孟芸嗤笑一声,“如果装病的那几天也算,或许你真的伤得很重。”
孟芸的一番话,彻底让孟后生闭上了嘴。
一行人共承苍雀的背脊,前往琉璃殿赴宴。
前行的路程格外顺利,可他们刚到殿前,萧霖秋几人就被守卫拦下。
“你们是何人?可有邀请卷轴?”立在左侧的守卫说,其眉目凌然,让人心生畏惧。
孟后生依言拿出卷轴,守卫浏览一遍后,又决绝地说:“只能他进去,其余人统统不得入内。”
“你说什么呢!我可是他姐!今天我若进不去,那他也别进了。”孟芸说完,拎着孟后生的衣领,就要往回走。
顿时,守卫叫住她,其人脸色颇为难看,“那你可以进。”
“但你们不行。”他迅速转头看向萧霖秋他们。
“不行!”萧霖秋脱口而出。
守卫的脸色染上几分不耐,“她是被邀请者的姐姐,你又是算他什么人!”
萧霖秋不假思索地说:“我是他——二表哥。”
“二表哥?”守卫的语气中充斥着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