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 萧霖秋瞪大眼睛,眼前的三大碗不明物体,除去味道不说,可这分量也太大了!
“哥”萧霖秋试图挽回对方的决定。
但萧年不语, 只是静静地盯着他, 宛若精神上的凌迟。
最终萧霖秋难抵压迫,硬生生捏着鼻子把三碗碎面喝完。
在后院的茅房内, 时不时传来萧霖秋干呕的声音,他都快把胃吐出来了!
晃晃悠悠的人扶墙走出茅房, 他的额前冒着虚汗。就在萧霖秋快要不堪重负跌倒在地时, 明忆鸿不知从何处出现,稳稳接住他。
“那种感觉就像把很咸的沙子混进去,就着碎纸一起搅拌而成的”萧霖秋还未说完, 他又干呕一下, 旋即,他死死抓住明忆鸿的肩膀,“你说,我让你放一点盐, 你究竟放了多少!”
明忆鸿默默抬起空余的手,将拳头握住,展示给萧霖秋看,[一点。]
“你!”下一刻,萧霖秋顿觉不适,他连忙撒开手,又往茅房内奔去。
待到后半夜,萧霖秋才彻底解脱,他躺在床榻上,睁眼往帐顶,他轻声说:“来,你告诉我,你会什么?”
坐在纱帐外的人认真细想后,才回答:[我会写字、习书]明忆鸿沉默半晌,复开口:[还有打架。]
萧霖秋认命地闭上眼睛,“我是指生活上,你除了写字看书,就没别的了?”
[生活?]
见对方不理解,萧霖秋特意解释,“就像做饭,或者再往小了说,你就不懂基本的常识吗?”
[比如?]
下一刻,萧霖秋猛地从床榻上坐起来,“就像放盐时的少量,究竟是多少,又或者衣带该如何系,不能把酒酿盖子一直打开之类的。”
明忆鸿沉默不语良久,最后他的声音回响在萧霖脑海中,[不知道,我曾经不需要关注这些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