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师能处心积虑蛰伏数年,多亏他将人性的欲望运用得淋漓尽致。
[我已经告知毕闻青,届时傀儡骑兵必定引发暴乱,皇帝亦会自保逃离,然而距离建德城最近的安全城池,仅福顺城而已,所以他们只需起兵破除平安城的禁卫军,再擒拿皇帝,便可达成目的。]明忆鸿说。
萧霖秋点头,“但现在最重要的是,如何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,疏散城中的百姓。”
“国师那边,尚不知其何时出手,若是我们晚一步,恐怕将万劫不复。”
[但也不是毫无转机,或许可以先从最接近皇帝的人下手。]明忆鸿说道。
萧霖秋迅速低头与其对视,他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诧异,“你是说江相?”
江暮钟是皇帝一派的领头者,其权势遍布全国,若要想探听皇帝和国师之间的事情,他将会是最佳人选。
由于萧霖秋不方便露面,他只能先去找江清月说明此事。
萧霖秋止步于闺房外,他静静等待女子的回应。
不久后,江清月的声音便缓缓响起,“我作为江家独女,自然没有资格去怀疑父亲对我的真心,他在我幼时,便教授诗书予我,他能让我与男子平起平坐,更让我成为学堂中的第一位女子,这些都是我还不尽的恩德。”
尽管大梁繁荣昌盛,民风开放,却少有女子的一席之地。而江清月作为女儿身,却能享有和男子一样的权力,这无非是江相为她铺好的路。
世上女子皆艳羡,这样一个拥有自我意识、不被时代枷锁桎梏的人。
女子沉默片刻,遂又说:“可我现在是建德城的生民,我无法忽视因父亲而生的苦难,我想我有资格,也应该规劝父亲迷途知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