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许万安拉住慕岁的衣袖,“我们不会起内讧吧?”
慕岁附身压低声音说:“他就是生气,我哄一哄就好了。”
半晌后,在场的怒火纷纷被慕岁平息。但局势不可逆转,在众人冷静的分析后,终得出一个沉重的结果:占领怪石谷的地势,与敌人同归于尽。
“我最后问一遍,现在有人要离开吗?”慕岁郑重地说。
在场鸦雀无声,没有一个人站出来,旋即慕岁看向刚才说话的士兵,“你要走吗?”
士兵深吸口气,语气决绝,“我本布衣,但不是懦夫,若是就差我一个,将来我也只会忏悔而亡。”
“没错。”坐在士兵身旁的男人亦附和说:“能成为慕氏麾下的一员,老子死也光荣。”
“我们这些自愿参战的人,要么是无父无母的遗孤,要么是潦倒街头的落魄户,我们能苟活到今日,全凭慕将军对我们的信任,现在危难关头,我们自然是不会退缩……况且,像我们这些无用之人,大难临头应该挡在百姓前头。”
军队的势头逐渐强劲,所有人立誓以证青天,惹得许万安热泪盈眶,他刚要开口说服父亲让自己留下来时,慕岁率先出声。
“你带着我们的信札,回白下城。”
顿时,许万安哀伤的情绪俱散,“……为什么?”
慕岁将两封信札从衣袖中拿出,然后塞给许万安,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彼时,许恒的声音响起,“你必须回去,没有选择。”
“我不回去!我要和你们共进退。”许万安语气逐渐激动。
慕岁神色凝重,“你知道许叔为何给你取字为万安吗?”
许万安垂眸,又摇了摇头,“……现在说这些有何用?”
“是山河万安。”慕岁柔声又说:“眼下山河飘摇欲碎,不该是你看见的,我们万安应该待到盛世,万安无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