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皇帝冷笑起来, “也对, 今日在朝堂上, 你摔碎了朕亲手赐予你的玉笏时, 朕就该想到的。”
皇帝的神色冰冷至极,萧年见状,顺势双膝跪地, 他郑重地向对方作出一记拜礼,“臣深知自己之罪孽,但臣希望陛下能放过无关紧要之人,臣愿听候您的发落。”
“萧清瑾, 你以为朕不敢动你吗!”
皇帝抬手示意身边的侍卫把一个方盒子呈上来, 他打开盒子,里面俨然显现出一封封密信, “朕问你,这又是何物?”
萧年挺直身子, 丝毫不惧威严之色, 他淡淡说:“陛下何必明知故问,事实就是您所见的那样。”
话音未落,皇帝怒极将手中的盒子砸向萧年的额角, 信纸漫天飞舞, 而跪在原地的人却一动不动。
鲜血顺着萧年的额间渗透流下,他缓缓开口说:“事已至此,臣与陛下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说教的了,臣甘愿受罚。”
皇帝屏退侍卫, 独留他与萧年二人在庭院中。
皇帝不紧不慢地蹲下与萧年平时,可对方却快速低头,以示最后的敬意。
“罚?”皇帝忍不住大笑起来,“先不说你与人私通,就凭你现在的样子,朕也可以先治你一个欺君之罪,如此算下来,让你萧氏满门抄斩也不为过。”
萧年沉默不语,而皇帝继续说:“萧年啊,萧年,若非朕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恐怕你早就祸连己身了。”
“臣不需要陛下如此抬爱。”
霎时,皇帝的脸色黑下来,“难道你的意思是,这一切都是朕的过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