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萧霖秋不动声色地扯了扯明忆鸿的衣角,他用意识说:[你悠着点,我感觉……]
[闭嘴。]明忆鸿突然打断对方的话。
萧霖秋小声喃喃道:“这两人,怎么就较真起来了?”
院外水缸内的淡水凝结成冰,宁静中,黑棋落下,这好似为白棋编织的一张网,这最后的黑棋,就是化腐朽为神奇的关键。
孙伯伯出神半晌,他缓缓说:“我输了……我竟然输了!”
就在萧霖秋以为孙伯伯要生气时,他的手已经拉住明忆鸿的手臂了,只要对方开口,他就拉着人跑。
“好啊!”孙伯伯爽朗地笑起来,他端起一旁的茶水举在空中,“今日我便以茶代酒,敬你一杯!”
孙伯伯将茶水一饮而尽,他爽快地说:“从此以后,你我就是兄弟了!”
顿时,明忆鸿反握住萧霖秋的手,似乎有些受宠若惊。
萧霖秋赶紧出声解围,“孙伯伯,不至于,不至于……”
“怎么会不至于?你看你哥,当初他就是在酒桌上赢过我,我们才做兄弟的,你看如今我们还不是交情深厚!”
习武之人,性格爽朗,这一点,萧霖秋是知道的。“孙伯伯……那个——我突然想起来我墙还没砌好,待会我哥该骂我了,今日就先不聊了,失陪!”
话音刚落,萧霖秋回屋拿完披风后,他和明忆鸿几乎是同步奔出院子。
孙伯伯看着二人的背影,觉得有些扫兴,他百无聊赖地躺回竹椅上,晃动半晌,一阵“沙沙”声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