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是没有等级的植株,却在夜晚有了奇异的变化,在陈思安不小心踩到它的时候,它突然融化了。

像是被高温烤化的冰,融成了一摊诡异的血色。

陈思安没敢触碰这摊奇怪的液体,紧跟着福宝前行。

很快走到了查星丛附近,也许是查星本身有清心明目的效果,走到附近后陈思安感觉一下子舒服了许多。

走到这个位置的时候,福宝突然停了下来,指着查星丛间的空隙叫起来。

就在陈思安准备动的时候,突然感知到了一团很是暴戾的气息。

她一下警觉起来,轻轻碰了碰李承业,用他们出发前说好的暗号方式,在胳膊上连碰三下,告知他有危险接近,注意警惕。

在两人高度警觉的时候,隐蔽在黑夜中的危险并没有停下步伐,陈思安只感觉一个东西往自己身上呲了团水,然后低头就看到自己的防护服有腐化的痕迹。

她观察四周的环境,没有看到攻击她的东西。

但是有窸窸窣窣的声音靠近,就像之前爆藤和他们打架时,在草地上游走的声音。

家里的爆藤没来,没有亲情牌可打的陈思安拉着李承业正准备战略性撤退。

就见一直很兴奋的福宝一个猛冲,朝着他们背后的方向扑了过去。

陈思安甚至没听到打斗的声音,就见福宝拖着一根长条状的异化物蹦了过来。

它十分热情的想给大家分享自己的猎物,给小松鼠和马锣虫王都递了一遍。

一个一蹦三尺高,蹭到了陈思安的肩膀上,另一只胆子时大时小的,则躺平成一条没有生命气息的虫尸样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