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而拼命讨好着她,时而又对她穷凶极恶,宛如狼格分裂。

当正午太阳升至于最上空时,他醒了过来。

当时,白露刚刚退出。

乌风睁开眼,感受着空落落的一切,一颗心也随之空寂。

若非她的蛇尾正缠绕着他,给予他些许依凭,他或许会在绝望中放弃一切。

“你醒了?”白露欣喜看他。

看来她的降温策略还是有用的。

只是还需要继续维持,他的温度还是很高。

因为已经正午了,草地上没露水了,她多花了些时间,才让尾巴冷下来。

她将尾尖凑近他,对他道:

“你别乱动,我给你降温。”

乌风被她贴上来的微凉尾尖冻得一哆嗦,错愕看向她。

而身体已经比他更先一步反应过来,近乎急迫地迎接她。

由空转满。

乌风被突然而来的满足弄得不知所措,几乎要呻口今出声。

用力咬着狼牙,才压下了到嘴边的声音。

“好些了吗?”白露问他。

乌风愣愣注视着她,想起了她刚刚的话。

这是降温。

求偶期的热朝让他躁动不安,可他注视着她,只能强压下所有渴望,安静得近乎温顺地对她点头。

他想要她的停留和触碰,哪怕只是降温。

乌风这“高烧”,一烧就是一整个春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