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风倒是适应得很快。
毕竟是自己怀、自己生的,很快就又当爹又当妈地照顾起孩子。
一边给小狼崽喂奶, 一边孵化蛇蛋。
至于白露, 她至今只学会了跟幼崽大眼瞪小眼,以及被幼崽咬手指。
刚发现小狼崽啃她手指时,乌风很生气, 很凶地教训了一顿小狼崽。
但狼崽们还太小了, 智商有限,又天性好奇, 对给予了它们另一半血脉的白蛇妈妈有着天然的亲近,总忍不住去跟她贴贴啃啃咬咬。
“嗷呜呜——”
乌风喉中发出低沉的吼声, 训斥屡教不改的小崽子们。
白露拦住他。
“没事,它们咬得不疼。”
这样的啃咬似乎是小狼崽们探索世界的方式, 并不是真正地咬, 更像是在跟她玩。
但在乌风眼里,她、尤其是她的手, 似乎是什么很脆弱的东西。
他强行将她的手拢进胸膛的厚实狼毛里,不给那些不知轻重的小崽子接触到的机会。
乌风贪恋着她还留在他身边的片刻温暖。
不想与她分离, 更舍不得她遭受半点伤害或不愉悦。
他也很担心她会厌烦孩子。
蛇类本身就没有照看幼崽的习性。
若非现在是冬天, 他不会把孩子们跟她放在一起,不会让孩子们打扰到她。
“你要睡会吗?”乌风问她。
白露摇摇头。
他身上的温暖可以降低她的困意。
她并不困, 也不想睡觉。
怕自己一觉醒来他又消失了。
对于这几个他亲生的小幼崽,她也有着许多好奇。
就算是看它们睡觉喝奶, 她都能看上许久。
乌风见她一直盯着看,终于忍不住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