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垂下了耳朵,怯怯看她。

白露怕伤着他的尾巴,就只能给他两边的臀分开抽。

可怜的大黑狼被抽打得嗷嗷叫了一声又一声,最后身体猛地一颤,忽地失了声。

他瘫软地趴伏在地上,狼臀和后腿还不时抖上一抖。

白露也抽回了自己的尾尖。

她轻吐出一口气,只觉无比舒畅。

这样需要精准控制力道的抽打运动,对她一个吃得正撑还没消化完的蛇来说,还是太过了。

更何况她白天还顺着河流游了这么远。

白露餍足游开,寻了个地方躺下消食。

乌风脱力在地上趴了好一会,才终于抖着还隐隐发颤的后腿爬起来。

身下的草地已经全被他弄脏了。

量大得像是下了一场雨。

乌风狼耳抖了抖,面上发烫。

好在他还是兽形,也看不出什么。

他悄悄看一眼她休憩的方向,埋头偷偷用爪子刨地,遮掩般地将草叶翻乱。

处理完现场,他转过身,拖着尾巴去潭边清洗。

他其实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要抽打他。

但这样很舒服。

而且……雌蛇通常只会交酉己一次,就会跟另一方结束伴侣关系,独自生活。

他想,只要他还没有跟她做的话,就不算交酉己,她就不会厌弃他。

乌风清洗干净毛发。

洗去身上的草屑脏污,也洗掉身上的血迹。

这才来到她身边,低头试探地用狼鼻子碰了碰她的手。

然后被她摸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