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该被她见色起意。
军师见她那毫不以为耻的模样,更气了。
“我告诉你吧,他家住皇宫。至于省亲,倒也不用,他家里亲近的人早就去了。”
军师语气讽刺。
秦明镜就听了个表面意思。
“原来如此,难怪他没跟我提过他家里。”
她轻叹:
“住深宫里的小可怜,又没亲近的人照拂,一定过得很惨。还好跟了我,以后我家就是他家。”
军师:“……”
毁灭吧。
“你这个呆瓜木头!榆木脑袋!我直接跟你说吧,他是……”
正说着,已经来到了秦明镜家门前。
秦明镜推开院门,回头道:
“军师你等等啊,我去叫我夫郎出来见见。他怀着身孕,身子不便,不然这会就去学堂授课了。”
军师停下脚步,一时没能理解她的意思。
她在说什么?
谁?谁怀着孕?
甚至有那么一刻,军师开始怀疑,或许是她理解错了人。
寨主的夫郎可能是个……女子???
亦或者说是阴阳之身?
秦明镜已经进了屋内。
“夫郎,你快跟我来见见,这是我跟你提过的军师,我的好友。她能谋善断,还精通玄术。到时候我们的孩子出生,让她给孩子算上一卦,看看这孩子将来成就如何。”
秦明镜扶着怀有身孕的楚白珩走出来。
三人目光相对。
看到那面如冠玉、身似长松,从骨子里透出尊贵气质的年轻男子时。
军师的心彻底死了。
他腰间甚至还挂着帝王玉印。
而那眼瞎的秦明镜还在跟她介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