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白珩生在皇宫中,自小被先皇带在身边亲自教养,哪里见过她这种粗鄙的乡野村妇?

她简直是个土匪。

她确实是个土匪。

秦明镜见他那可怜模样,既觉好笑,又喜欢。

“就跟个小夫郎似的。”

秦明镜倾身伸手抹了抹他细皮嫩肉的脸,不知从哪找来块红布,遮盖在他头上。

“你天生就该做我的小夫郎。”

眼前忽然被红色覆盖,耳边还能听见她的笑声,令人耳热。

楚白珩恼得一把扯下头上的盖头。

本想再怒声说些什么,可对上她那含笑的眼,却又说不出来。

他从未见过她这种女人,耀眼得像是凌空的日。

明明她一些话语和行为会轻易将人气个半死,却又让人对她没法真正生起气来。

楚白珩终是压制住自己被她带动得格外燥烈慌乱的情绪,认真对她道:

“我不能嫁你。”

“为何?”

秦明镜问着,微凝起眉,问:

“难不成你已经有了心上人?”

小公子见她脱个外衣都能羞成这样,秦明镜料想他是没有成过婚的。

但若有心上人……

秦明镜感到些许烦乱。

她虽不知强扭的瓜甜不甜,但已经把心交给了其他人的瓜,总让人不那么愉悦。

楚白珩被她问得微愣,赶紧道:

“不是,没有。”

“那就没什么不可了。”

秦明镜心里最后一点障碍也放下了。

“当然不可!你……你可知我身份?”

楚白珩端正身姿,昂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