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妃还有没有想要的东西?”秦明镜问他。

“只要是朕能做到的,朕都给你。”

她说着,又补了句:“楚朝的事除外。”

这个她真做不到,也不能去做。

她再怎么被他迷成昏君,也不能在这上面昏。

楚白珩眸光微动,他抬眸看她,思虑许久,还是鼓起勇气开口:

“等我腹中的孩子出生后,陛下能不能……偶尔来看看它?”

他不敢奢求长久。

也不敢奢求跟她亲生的孩子同等的宠爱。

他很清楚那并不现实。

他只想为他的孩子争取哪怕那么一丝一毫的关注。

不用太多,一点点就行。

秦明镜沉默了。

她有一事一直没跟他说。

这孩子……不能养在他宫中。

甚至不能跟他扯上任何关系。

孩子一出生,就要从他身边抱走。

其实最好的方法是,等他生完孩子后,告诉他生的是死胎,孩子已经没了。

然后另一边,她所“孕育”的孩子出生。

但这样对他来说太过残忍。

秦明镜下不了这个狠心。

她给不了他的东西太多了。

但至少,她希望他能在她宫中平稳安定地度过一生,不需要为任何事情操心。

“白珩,你信我吗?”

秦明镜认真注视着他问。

楚白珩怔愣眨了下眼。

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。

不是调情般的“爱妃”,也不是带着讽刺的“废帝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