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剑走偏锋。
这个孩子只能是她“生”的。
不能跟他扯上关联。
秦明镜看向床榻上沉沉睡去、眼角还带着泪痕的楚白珩,心中闪过一丝愧疚。
但她必须这么做。
秦明镜起身离开。
当楚白珩醒来时,她早已不在。
巫太医守候在侧,为他看诊。
接下来许多天,她都没再出现。
楚白珩独自在宫中养着胎。
她似乎真如她所说,不会动他的孩子,会让他把孩子生下来。
只是不知为何,她一直不来他宫中。
是忙得抽不开身吗?
楚白珩从未这般想要见她。
然后,他就听说了一些消息。
新帝日夜与宫中侍君们相伴,昼夜不休,欢笑声传出很远。
楚白珩霎时白了脸,身子有一瞬地不稳。
“主子!”
巫太医忙扶住他。
“没事……”
楚白珩撑着桌子,勉强站稳,嘴唇翕动,竭力忍下眸中的泪光。
低头看眼已经怀上孩子的腹部,他咬了咬牙忍下颤音,艰难道:
“以后这种事不用告诉我了,也不用再帮我打探她的消息。”
即使不想再知道她的事情。
但一月后,新帝有孕的事还是传入了他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