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是您的孩子,是您的子嗣,您不能杀它。”
“虎毒尚且不食子,这孩子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楚白珩抚上自己的肚子,泣声道:
“前人的恩怨与它何干?”
秦明镜这才注意到,他一直在护着自己的肚子。
其实早在鹦鹉说出“孩子”一词时,他就下意识这样做的。
人的本能反应骗不得人,在遇到危险时,会下意识护住自己重要的、在意的事物。
只是她当时以为他是怕她动手,才护住了有着大量脆弱内脏的腹部。
但,这似乎还有着另一个含义?
一个离谱到根本没人会往那个方向想的含义。
——他所说的孩子,在他的肚子里!
——他认为他自己怀着孕!
简直荒谬!
秦明镜都要认为,他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、故意误导她,才做出这样的举动。
若真是如此,她真该为他的反应速度赞叹。
荒谬,荒谬,荒谬。
这绝不可能!
但她还是请来了太医。
她自己所信任的太医。
楚白珩靠坐在床榻上,由秦明镜找来太医给他诊脉。
秦明镜单手撑着脑袋,在床边踱步,还是觉得自己疯了。
她怎么会信这种话?
不,她不是信。
她是让太医来拆穿他的鬼话。
让他再无可辩驳。
与秦明镜一起上过战场的女医诊了又诊。
眉头时而凝起,时而松开,时而轻咦一声,时而思索探究。
“到底好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