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想要我说什么?要我求着你入我吗?”

楚白珩气愤。

“陛下不开口,做臣子的,哪敢冒犯?”

秦明镜注视着他。

“我开口有用吗?若你不想要,我求了,反倒显得我孕期邀欢、不知羞耻,还平白惹了你不喜。”

楚白珩低落垂眸,心中酸涩。

秦明镜真没想到他心中是这么想的。

她其实就想听他说一句“想要”“想要你”罢了。

“陛下,您可真是……”

秦明镜轻叹了声。

楚白珩抓紧了身前的被褥,背对着她,身体紧绷着,害怕从她口中听到鄙夷他的话。

可最后,却只有轻软的口勿落在他耳后。

她的身体贴了上来,带着将人烫到心颤的暖意。

“我爱极了陛下。”

她在他耳后轻叹。

楚白珩僵硬的身体,因她这一叹而酥软。

一颗心乱跳着,杂乱的心绪更加理不清。

她只是在说好听的话哄他。

理智这样告诉他。

可身心都不听他的使唤,在她的怀里化作春水,只想被她所占有。

“五年前,我不知您是皇帝,就想将您抢回去,做我的夫郎。”

她低声说着,手轻抚着他,摸得他腿软得打颤。

楚白珩轻咬着唇。

她那时候就是个土匪。

仗着武艺高超,直接把他掳上马,带回山寨。

给他披上喜服,当晚就要跟他拜堂成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