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他。

楚白珩的眼睫轻轻颤抖着,注意到她眸中的火热。

那是不作伪的爱意和谷欠望。

他的身子也跟着软了下来,酥麻地涌动着热流。

明知道这不应该,明知他怀孕走形的身子并不惹人喜爱,他却还是抵抗不了,想被她占有。

他强忍着没有出声求欢,但身体的反应已经暴露了所有。

秦明镜往下摸索,触碰到了他的热意,见他没有抗拒,她继续下去。

她轻抚着他,手在他的腰胯揉按着。

就在这御书房中,青天白日地抚弄着他。

再告诉他,这只是寻常推拿,让他不必在意。

这反倒弄得楚白珩羞愧不已,几乎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。

最终,还是吃到了她的指尖。

“那里也要按吗?”楚白珩咬着唇问她。

“是的,”秦明镜笑,“我看陛下痒得很了,当然需要按得陛下满意。”

楚白珩便不肯再说话了,羞愧得埋下头。

秦明镜解下腰间的玉哨,让他吹一吹。

楚白珩红了脸,“这怎么吹?”

“陛下会的,含住就好。”

秦明镜告诉他,“这是驯马的哨子,陛下若是吹得够响,或许能让我那在宫城外的马驹听到。”

楚白珩哪里敢把哨子吹响。

但还是依着她的话,乖乖把哨子含进嘴里。

秦明镜的手指轻戳着他,他偶尔会发出一阵短音,口水打濕了玉哨。

御书房外值守的宫人,也偶尔能听到几声短促的哨声。

听起来像是鸟鸣,又像是别的。

楚白珩含着玉哨,忍出了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