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她想要时的目光是怎样的。

那晚她虽醉了酒,双目朦胧,但看向他的目光很热,很专注,让他酥了半边身子。

可她刚刚,分明是犹豫和抵触的,眼里是冷漠的思索,权衡利弊。

他想要留住她,却又不希望她只是迫于利益睡他。

他想要离开,但她揽在他身上的手臂让他挣脱不开。

她在他背后,唇贴着他的后颈,细细密密的口勿落下,让他再也提不起半点力气。

“陛下。”

秦明镜轻唤着他,隔着寝衣抚慰着他的身子,轻柔的吻落在他颈间。

她的手缓缓往下,褪了他的寝裤,没动他上身的衣物。

楚白珩紧咬着唇,竭力不让自己发出难堪的声音,眼眶微红。

她终究还是要了他。

不同于那晚的粗野热烈,她的动作很克制,像是生怕伤了他。

楚白珩心口酸涩,却又没法抗拒。

任由她把他占用,在她的抚慰下,一次又一次丢盔弃甲。

最后声音也止不住了。

从一开始低低唤她“将军”“秦明镜”。

到最后在恍惚中唤她“明镜”“阿镜”。

她并不是每次都会回应他。

偶尔回应他一次,就让他觉得自己有了依凭。

楚白珩最后沉沉睡去。

秦明镜揽着他,只觉这是一种甜蜜的折磨。

上回弄伤了他,这次她尽量小心克制地要他,想要他也舒服。

他应该是舒服的吧?

秦明镜不太确定地想。

因为一直是侧躺着要他的,秦明镜看不到他的脸。

只记得他叫的那几声,将人骨头都叫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