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抖着手,脑袋几乎埋进地下,不敢看那尊贵手腕上的青紫痕迹。

“你只管开药就行,别的一句也别多说,管好你的嘴。”

楚白珩躺在床上,单手覆盖在额头上,眼前烧得模糊,更加对那无情无义的女人恨得牙牙痒痒。

呼吸之间,竟隐觉得几分酸涩委屈。

“是……”

太医伏首退下去开方子。

万寿节休沐三天,楚白珩就烧得昏沉,躺了三天。

三日后,他醒来,喝了口热茶压下嗓子口的干涩,让侍从备纸笔,给秦明镜写信。

“大将军亲启……”

·

秦明镜自从到了边关后,就天天带着一队骑兵出去拉练。

北狄仗着游骑的机动性,不断分成一小波的骑兵队骚扰边境附近的村镇,跟老鼠一样抓不完。

对付这种老鼠,出动大军就是杀鸡用牛刀。

他们还跑得快,大军到之前就望风而逃了。

现在时机还不成熟,不能贸然攻了他们老巢,秦明镜又受不了这群老鼠总在她眼前晃。

干脆将骑兵也分成一个个百十来人的小队,让他们出去巡视兼训练,若是撞见了北狄的游骑,就是送上门的军功。

在这样的模式下,倒真解决了北狄游骑骚扰周边村庄问题,还让手下骑兵分散作战水平大大提高。

秦明镜自己也时常带一队轻骑深入草原,有时三五日就回来,有时十天半个月才回来。

后勤补给方式也学了北狄人,走到哪抢到哪。

北狄游骑烧杀抢掠他们的村庄,那他们就专抢掠这些北狄游骑。

当秦明镜出去半月回来,不仅人一个没少,战马膘肥体壮,还带回来了不少北狄的战马物资。

更重要的是,她将草原的路线跑了个熟,亲手绘制了一张更为细致全面的草原地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