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唤着他,俯身拥住他,寻觅他的唇。

他短促抽泣一声,被她堵在了唇齿间。

一口勿毕,风乘雾故意调笑他。

“怎么这副情态,你身为花魁,难道还没被客人破过身?”

他闻言,真生气委屈了,揪着她的衣襟急促道:

“没有,只有你,只有你对我这么做过。”

声音中有几分哽咽。

风乘雾微怔,意识到自己欺负得过头了。

“好了,不逗你了,乖,你做得很好。”

风乘雾又低头亲了亲他,带着奖赏般的意味。

空闲的手拂过他的背脊,安抚着他。

不空闲的手也在安抚着他的内壁。

安抚很奏效,他的哽咽声停了。

不自觉地往她身上贴,祈求着更多。

“浪死了。”她嘴贱说了句。

立刻得到他水光潋滟满是委屈的目光。

风乘雾没法在这样的目光下嘴硬。

她将他抱起来,带去里间的床榻上,好好疼爱他。

没有人能在师尊的仙姿佚貌和花魁柔韧的腰肢下早起。

风乘雾一觉睡到日上三竿。

真正浅眠的时间只有一刻钟,其他时间都在与她的师尊替身做着深入交流。

因为时间急促,没有事先准备工具。

风乘雾只能祭出她的尾巴。

他倒也胆子大,半点没被吓到,反而对她的尾巴很是喜欢。

她引领着他的手,让他摸,他便爱不释手,满意的欢喜和溺爱。

然后,风乘雾就让他在他喜爱的尾巴上坐了一晚上。

风乘雾醒来时,太阳已升至真空,窗户敞开着,屋内已大亮。

她抽动尾巴,缓缓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