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悦地甩了下尾巴,听到一声短促的惊呼, 他几乎整个人都弹了一下, 身体僵硬着,很大幅度地颤抖。

风乘雾这才想起, 她的尾尖还置于他的洞府中。

她将尾巴退出。

空气中的干燥并不让蛇类喜欢。

自觉任务已经完成,她不愿再待下去, 身影直接从床榻上消失。

“师尊?!”

伏惟初惊惶唤了句, 但什么也没留住。

大抵是他惹她生气了。

她当然会生气。

因为他不愿斩情根,师尊又没法眼睁睁看着他被情蛊折磨而亡, 只能用这种方式救他。

这又偏偏是师尊最为厌恶的东西。

昨夜的激烈交缠在这一刻全部变为冰冷的现实。

师尊要了他很多次,让他几乎合不拢腿。

当时被填满有多满足, 现在空下来就有多孤寂。

伏惟初强压下那令人绝望的情绪,默默从床上爬起,简单往身体披了件外袍, 便俯首为师尊清理床铺。

把所有与他有关的痕迹都消除,换上新的被褥。

他独自返回住处。

作为弟子,让师尊费心到这个地步,他本该自裁谢罪。

但……

伏惟初的手落到腹部。

昨夜,师尊与他交融。

巨大的腾蛇缠住盛放的花朵,将其蹂躏得汁水淋漓,花蜜四溢,为他授了粉。

如今,一枚果实正在孕育。

这是师尊给他的孩子。

他还不能死,他需要把孩子生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