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若不插手,他能被情蛊折腾死。

家丑不可外扬。

风乘雾自然没法跟巫山月说出实情,只能含糊糊弄过去。

·

伏惟初醒来时已是傍晚。

他看着熟悉的陈设布置,意识到自己又回到了住处。

先前的记忆蜂拥而来,他蓦然红了脸。

心脏怦然跳动,心率快得他几乎以为自己要死去。

真这样死了也无憾了。

师尊破了他的身,入了他。

他将自己给了师尊。

短暂的雀跃后,又是强烈的不安和忐忑。

师尊并不喜爱他,相反很反感他那些逾矩情感。

她做那些只是为了救他。

伏惟初想起,他在混乱中,难以自控地抬眸,悄悄看了眼师尊的脸。

却只看到她凝着的眉和紧抿的唇角。

师尊大概觉得他很恶心吧。

他本就已经惹得师尊生气,又一再让她看到他的丑态,她只会更加不喜欢他。

心脏疼得宛若撕裂,伏惟初呆坐了会,僵硬从床上起身,准备去向师尊请罪。

起身更换衣物时,他发现自己背上的上已经被上过药,看起来已大好。

天柱峰上只有他和师尊二人,这显然是师尊为他疗愈。

心口涌起一种既甜蜜又苦涩的情感。

师尊总是那般好。

她最是心狠,却也最是心软。

伏惟初对镜触碰着背上渐愈的伤痕。

他从不后悔爱上师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