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风乘雾的蛇尾将他吓坏了。
即使到最后他也只吃了个尾尖,但会被那样一条粗壮蛇尾彻底撑开的假设让他恐惧。
就算被吓成这样,他也没有逃跑。
明明他比风乘雾的修为不知高上多少, 明明只要一个念头就能离开, 明明可以回归神树,让她再也寻不着。
但他就是任由风乘雾蛇尾缠绕着、托举着,任由她将他放到尾尖上, 蜜液流淌满榻。
风乘雾一直都知道师尊有多纵着她。
但有时还是会被他无底线的纵容所惊。
如果她坚持要用尾尖深入的话, 他大概也只会一边强忍恐慌一边流淌着蜜配合她。
“师尊喜欢什么形状的?”
风乘雾拿过神木和蛇鳞,炼制着法器雏形。
伏惟初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他甚至不敢看乘雾手上的法器。
他和乘雾的关系发生了一些变化。
曾经的他能毫无污浊思想地注视乘雾的身体, 能看着她沐浴,现在却难以做到曾经那样的心思纯净。
看到她的身体, 他就会想到曾经那具身体是怎样地贴着他,那触感是多么的光滑柔嫩, 那身躯又是怎样地灵活柔韧。
他似乎懂了她曾说的“于心有愧”。
他也于心有愧。
他没法在这种情况下去深思自己的喜好, 乘雾问起他喜欢的形状,他也只能故作镇定地答:
“都可以。”
都可以。
风乘雾轻笑。
她真想做出点稀奇古怪的东西来吓吓师尊。
不过毕竟是她自己要佩戴的, 她不喜欢吓人的丑东西,就还是按照自己的审美, 做出了梦中一样的形状。
“两根也可以吗?”风乘雾最后向他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