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躺都躺下了,再布置也来不及了。

只能成了遗憾。

她收起心中那些杂乱的想法,往旁边挪动,枕到师尊肩头,捏起他一缕落在胸膛前的秀发,问他:

“师尊,我们现在是不是道侣了啊?”

伏惟初闻言思索着道侣一词的含义。

道侣,指一同修炼的同伴。

也指一同修炼的爱侣。

他轻敲了下她的额头,阻止她的胡思乱想,强调道:

“我是你师尊。”

师尊可不是修炼的同伴和爱侣。

他是她的指引者,教导者。

风乘雾捂住被敲的额头,不悦地哼哼。

“师尊怎么就不能是道侣了?”

“荒唐。”

伏惟初道:“师尊是传授你术法和知识,指导你修行之人。”

风乘雾最讨厌规矩道理,听到这些更不开心了。

她不开心就不会让别人好过。

旋即故意道:

“那么,烦请师尊教我给您破身。”

既然他只想当传道受业解惑的师尊,那么就教她这个吧。

伏惟初一噎,变得无措起来。

“不是已经破过了吗?”他嗫嚅着道。

“梦中怎能算数?”风乘雾不依。

“都是我的神念化身,并无区别。”伏惟初试图解释。

风乘雾不听,“不行,我就要在现实中再破一次,要您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