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要躲避,想要藏进她怀里,却被她强迫着直面镜中的自己,直视那满面的春色。

他第一次知道,自己的颜色原来能这么粉。

求偶使人鱼变得鲜艳。

被她占有也会让他变得鲜艳。

在许尽欢的心念控制下,越来越多的镜子浮现在他们周边。

君卿惶然四顾。

但不管他往哪个方向看,都会看到镜中倒映着的自己。

彻底无法躲藏。

在无数镜子面前,他一次又一次被她标记占有。

许尽欢想过被她禁锢的雄性的种种反应。

他会害怕哭求,他会恐惧挣扎,他会惊恐尖叫,会奋力反抗,又或是心如死灰。

但事实跟她所想的有些许出入。

他确实在一开始很害怕她,但几乎没有进行什么有效的反抗,他各项反应都说得上温顺。

被喂饱后更是格外的乖。

唯一算得上的抵抗的地方,大概是她入得太深,触及他的育儿袋时,他伸手抵住她,轻轻推了一下,用目光祈求她不要再往前。

他格外乖顺的表现让许尽欢不明所以。

最后将其归咎为雄性太过胆小。

但为了防止这是雄性假意示弱,暗中策划逃跑。

许尽欢在离开前,将权杖钉在了他的尾巴上。

带有魔力的权杖,会稳稳地、笔直地钉在他尾巴上,将他镇压,直到她返回。

君卿仰面躺在贝壳软床上,被她的权杖钉住,不得解脱。

他从未想过一天会这么难熬,哪怕他悄悄扭动尾巴去蹭权杖,也只会被弄得更加煎熬。

他红了眼睛,当晚她来时,他几乎是哭着缠上了她,祈求她的怜惜和抚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