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雌性冷落,又被他自己虐待的雄性特征已经缩了回去。
但隔着通透的鱼鳞和皮肤,还是能看到它泛红的凄惨模样。
君卿遮掩的手往上挪。
却难以全部遮挡。
他难过得又要掉落珍珠。
若非眼睛长时间缺水太过干涩,这会珍珠已经落了下来。
现在该怎么办呢?
雌性不会接受他。
即使他自欺欺人地将那场欺辱当做交尾,甚至从中品味到了扭曲的乐趣,他也无法留在雌性身边。
人鱼只会有一个伴侣。
并不是说一生只有一个,而是在同一时间内只有一个。
她之后肯定会去找新的雄性,颜色鲜艳的,漂亮的,与她匹配的雄性。
在那之前,她会撕咬他,驱赶他,亦或将他凌虐致死。
没有人鱼会喜欢他这样苍白病态的雄性。
像她那样耀眼的雌性尤其如此。
他应该认清现实,赶紧逃跑。
如果一厢情愿地把她的玩弄当做交尾,把她臆想成伴侣,他会死得很惨的。
可他为什么不走?
真的是因为尾巴太过酸软,游不动吗?
一团海草被海水冲刷,带到了礁石旁。
君卿将海草捞起来,撕成一段一段,系上结。
逃跑,留下,逃跑,留下……
最后一条,逃跑……
君卿手一抖,将其撕成了两段。
太阳已升至正空,腹中传来饥饿感,君卿恍然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