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实早就做过跟他父亲相似的事了。

——将她禁锢在他的寝宫。

只是他不肯承认,找了个关押看管的名义。

应渊想,他迟早会被他的占有欲逼疯。

就像他的父亲一样。

他或许会因她而死。

应渊沉沉闭上眼。

苏荔感知到什么,抬头看向他。

他的情绪又不好了。

总是这样。

似乎只有跟她亲密纠缠的那一刻是好的,之后很快就会沉寂下来。

前面的情绪越高昂,后面就会越死寂。

苏荔从被子里爬了出来,撑在他胸膛上,认真看了他一会。

应渊抬手遮住眼睛,想要偏过头。

轻软的触感落下。

苏荔舔舐着他的唇,将舌尖送进去。

她知道他喜欢这个。

他很喜欢吃她嘴里的汁液。

每次喂他,他的情绪都会变得很舒服。

这时候不能用触手给他喂食,那会起反效果。

虽然苏荔也不太明白,为什么同属她的汁液,他会更喜欢她嘴里的,而不是触手分泌的。

明明触手可以分泌更多的量,让他吃得更饱。

应渊的身体在隐隐发颤,紧握的拳头嘎吱作响。

但终究,他发出一声泄气般的压抑喘息,松开了握紧的拳头,抬手揽住身上的触手怪,主动加深了这个口勿。

他翻身覆下,将小触手怪压倒在床上,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她。

垂眸注视着唇瓣被亲得殷红、微微开合的小触手怪。

他沉默了会,低声道:“我真该把你吃了。”

苏荔捂着嘴,并不确定他这是威胁还是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