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个个的,各有各的问题。
感情之路可想而知的艰难。
“陛下。”
银月返回复命。
应渊单手撑着头坐在椅子上,沉闷应了声,没有说话。
在他面前的桌面上,摆放着一个黑色箱子。
里面是一个特大号透明玻璃试管。
这就是将小触手怪运送进皇宫的容器。
“是前朝遗族所为?”银月猜测。
应渊:“也只有他们才用得出这么卑劣的手段。”
在他发晴期间,给他送上一只触手怪。
虽然无法对他造成实质性伤害,但能够恶心死他。
只要一想到那只触手怪对他做过的事,应渊就觉腹中翻涌,几欲作呕。
银月担心地看了他一眼。
应渊很快平复情绪,收敛神色,冷声道:
“当初放任他们躲进地下世界苟活,实在是对他们太仁慈了。”
“愿为陛下分忧。”银月俯身跪下。
应渊瞥了他一眼,道:“用不着你,料想你也不会想回到那种地方。”
出生在地下世界的暗精灵……
在成年之际被初登皇位的应渊从族中带离,如今已经过去百年。
但种族的印记会永远烙刻在人身上,永远无法剥离。
应渊将任务交给了禁卫队长,给他将功补过的机会。
对于同样有失职之罪的侍从官银月,他并未降下惩罚,只让他去审查今晚赴宴的宾客名额,查清是谁跟前朝遗族还有联系,都将手伸进他宫里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