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皇宫,高大富丽的建筑,气势巍峨。花园中满是奇珍异草,还有不少发光植物,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,都十分漂亮。

都是她在应渊记忆中见过的,但亲自感受还是全然不同的体验。

应渊的目光从不为它们停留,总是一掠而过,这里明明那么美。

在苏荔兴致勃勃地观赏着皇宫的景色时,银月也在暗自观察着她。

极为陌生的面孔,不属于他记忆中的任何一个大家族,也不在今天的主要宾客名单中。

这样的美到极致的容貌和独特气质,不该寂寂无名才对。

“还没请教您的姓名,该怎么称呼您?”银月问。

“叫我苏荔就好,荔枝的荔。”

苏荔骄傲介绍自己的新名字。

银月从善如流:“苏荔小姐。”

全然陌生的名字,也无法跟已知的任何一位人物联系上。

“您和陛下是怎么认识的?”

银月终是忍不住打听,“能和我分享一下吗?抱歉,我实在是太好奇了。”

那样霸道无情的皇帝,是怎么和这样一位气质与他截然不同的女士处到一起的?

他们看起来就像是战甲和糖果一样迥异。

苏荔回忆了下,道:“最开始是……我掉到了他怀里。”

从天花板上掉落,正好落入因发晴热而敞开胸怀的应渊胸膛上。

“然后,他抓住了我,抓着我在他怀里揉蹭。”

银月完美无瑕的笑颜有那么一瞬的僵硬开裂。

皇帝陛下居然是这样的人?

和他记忆中的伟岸形象相差太大。

他甚至怀疑他们所说的不是同一个人,可她身上属于皇帝陛下的气息又做不得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