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有任何一片幸存下来,她就能活着, 只是会失去很多记忆, 也会变得更弱小。

苏荔既害怕,又冷静地思索着求生对策。

她可以把她的脑袋重新变回触手,从他的手下钻出来。

但这绝对不是个好主意。

那会更加刺敫到他。

她很可能被暴怒状态下的魔龙直接烧了, 连碎片都没法留下。

“应、渊。”

她殷红的唇瓣轻起, 低低唤着他名字。

在他瞳孔凝滞、手下力气松懈的那一刹那,她蓦然倾身上前, 不退反进,口勿上了他的唇。

她灵敏的舌尖很快撬开他的牙关, 探入进去。

当然不是为了亲口勿。

在触手怪的繁衍观念中,并没有亲口勿这个概念。

它们也不会跟孕体进行此类行为。

在进行繁衍行为、或孕体反抗激烈时, 它们也会将触手伸进孕体口中。

但那只是为了分泌让人软化和催生情谷欠的黏液。

拟态化的舌头也保留着这个能力。

只是相较于更饱满粗壮的触手来说, 小巧的舌头分泌黏液的速度要慢很多。

苏荔不得不纠缠上他的舌头,催进他对她表面分泌的黏液的吸收。

应渊身体僵硬如雕塑。

他本该有充足的时间和能力推开她。

这个触手怪却不知对他做了什么, 让他思维迟缓,身体发热, 心跳加速。

仿佛有电流在身体里窜动, 极为陌生的酥麻传遍全身,连带着大脑皮层都一并麻了。

所有感官在一瞬退化, 只剩下与她接触的触觉和嗅到她香味的嗅觉被无限放大。

他心中甚至涌起了抱住她沉沦其中的冲动。

直到那双柔若无骨的手缠上他的腰,攀上他的胸膛, 软滑的触手落到他腿上,他才蓦然清醒过来,猛地将触手怪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