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苦了公主。

独自生活在异国他乡,或许还要被迫更换一任又一任丈夫,父死子继,为每一任漠北王生儿育女……

最终,张迁也只叹息着,说了句:“公主保重。”

慕秋瓷清楚他迟早要走,只是没想到这么快。

她远来漠北,身边的熟人本就不多,如今又要少了一个。

“我送老师。”

只送到宫帐外,张迁就劝她留步。

“公主请回吧,莫再受了风。”

“嗯。”慕秋瓷应着,却仍站在原地,想目送使臣的队伍离开。

张迁本欲上马,想起什么,又止住,转身多叮嘱了句:

“原谅臣多嘴,还请公主,趁漠北王正值盛年,抓紧时间,生个儿子。”

慕秋瓷微怔,裹着狐裘无奈道:“您怎也催起这个了?”

张迁正色,“漠北王正值盛年,还能庇护着孩子长大,日后若漠北王老了或遭遇不测,太子也有能力承继王位。”

虽说是父死子继,但再野蛮的部落,也不会娶生身母亲。

只有这样,公主才能顺理成章地成为王太后。

而不用被迫一次次改嫁。

“本宫明白了。”慕秋瓷应着。

至于生孩子……

慕秋瓷想起漠北王喝下的那杯酒。

能不能生出来,还得看她那个神棍老师的药对人类男性有没有用。

总之慕秋瓷是不报什么期望的。

比起靠孩子,倒不如靠她自己。

送别使臣,慕秋瓷返回寝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