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走开!我自己洗!”

侍从们停下,看向公主。

慕秋瓷挥挥手,让他们都下去。

包括旁边给她擦头发的侍女,让她们一同离开。

明潇一步三回头,目露担忧。

“没事的,走吧走吧,下去好好休息。”慕秋瓷哄道。

一个侍从绕过屏风,快速走到公主榻前,对她耳语了句。

没虱子。

很好,不用想办法哄他剃头了。

慕秋瓷点点头,让侍从离开。

毡帐中顿时空了下来。

只剩下慕秋瓷和漠北王。

洗浴的水声也变得清晰可闻。

漠北王隔着屏风,注视着公主穿着白色薄裳模糊的身影,心中愈发火热,更加认真清洗着自己。

公主那么圣洁纯净,洁白无瑕,他自然得洗得干干净净才配得上公主。

公主说,里里外外都要洗干净。

漠北王凝眉思索着,犹豫着将手探到水下。

所有污垢都将洗净。

屏风另一边。

慕秋瓷起身,斟了两杯酒。

交杯酒。

她打开一个小匣子,背对漠北王,取出一瓶药,倒了一颗出来。

她将棕色的小药丸捏指尖,对着烛火看了看。

这是她那个没拜成的神棍老师,送给她的最后的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