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牢牢缠绕上感染者的身体,将他牢牢束缚住。

见惯了草木生长画面的大黄狗,在一旁兴奋地叫着,又叫又跳,激动摇尾。

而感染者动作停滞,愣愣地看着她,不明白她为什么把他绑起来。

喉中泄露的沉闷吼声中透着些委屈。
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夏安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。

这样的事,只能发生在关系亲密的人之间。

而他们其实是医生和病人。

虽然她已经可以信任他,也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,渐渐把他当做了如同家人一样的存在。

但,被这样一张俊美帅气的脸怼脸亲,还是让人有些脑袋懵懵的。

夏安忽然想起来另一件事。

感染者肚子里的孩子,是她的异能造成的。

过量的生机堆积在他身体中,从而诞生出了生命。

是她让他怀上了孩子。
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他怀的其实是她的孩子。

“等、等等……”夏安恍惚抱头。

“我想,我需要重新梳理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。”

她是他腹中孩子异能上的母亲。

而他,是她孩子的孕父。

……这是什么医学伦理题吗?

·

带着感染者返回家中。

她没再把他栓起来。

如果不是他不让,她其实是想把他的项圈和狗链一起解下来的。

然后一转眼,她就看到他把自己栓好了。

一如既往地绑在床头柱上,位置都跟她以前栓的一样。

夏安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