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走着走着,就需要抬起脚,看看鞋子下面有没有长根须。

好在暂时还没有出现那么恐怖的事。

因为要照顾新捡的感染者,夏安没时间上山,只能给自己随便做些吃的填肚子,然后再准备病人餐。

这个就容易多了,她有一群只要是肉别的什么都不挑的病人。

如果她不讲究点,甚至可以把活鸡活鸭直接往他们面前丢。

但那样场面会很血腥,收拾起来会很麻烦。

她的病人在她教了两年后,也只会打理一下个人卫生,更多的根本指望不上。

夏安将处理过的鸡鸭打包,装进背篓里。

做好出门准备后,她去敲感染者的房门。

知道对方不会回应,所以敲了三声后直接推门进入。

感染者靠坐在床头,身旁整齐叠放着她给他补好的衣服,看到她后,他的身体略微有些紧绷,盯着她的动作。

像一只长期流浪后被带到新家还不适应黑犬。

“你腿上的伤应该已经大好了,一直闷在屋里不利于你的健康,跟我出门走走吧。”

夏安走到床边,解下栓在床头柱上的金属链,牵在手里,等他行动。

但他只是看着她,一动不动。

怎么比昨天还要不配合?

夏安想到什么,转而扯动狗链,用更明确而强硬的指令道:

“阿无,过来。”

连接在颈部项圈上的狗链被牵引着颤动。

丧尸皇眸光微动,意识到那句“阿无”叫的是他。

她给她取了三个字的名字,在真正称呼时却又嫌麻烦,只取用了其中的一个字。

狗链渐渐绷紧,她要他去她身边。

丧尸皇挪动着腿,走下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