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染者喉中发出不忿的吼声,却因为被树枝堵住,威慑力再度削弱。
“汪汪!”大黄狗咬着尾巴围着她打转。
夏安踢了脚鞋边剩下的半截树枝,将它踢出一条抛物线。
大黄狗立刻飞奔去追。
一人一狗,带着捡来的感染者,就此下山。
·
夏安将感染者带回自己家。
大黄狗叼着树枝跟了进来,对她摇尾巴。
夏安解开绑带,把背上的感染者放到椅子上,随手接过它嘴里的树枝,用力丢了出去。
“去玩吧。”
大黄狗飞奔而去。
夏安关上门。
回头就见椅子上还有个叼树枝的正瞪着她。
“你这个得再等会,先给你处理身上的伤。”
夏安脱下他身上被血浸染的衣服。
穿着衣服时感觉这感染者身形过于消瘦,但脱了后却发现身材格外赞,底子很好。
之前会觉得他轻,大概是她这些年磨练下来连野猪都能扛。
夏安还来不及感慨,就被他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所震撼。
她从未见过这么多种类的伤。
有锋利金属割过的痕迹,有状似雷电击打的焦黑,有火烧,还有许多认得出或认不出的伤……她甚至还从他身上发现了碎冰和冻伤。
如果这是末世前,她会怀疑他是从什么虐待人的地方逃出来的。
这是分分钟要报警的节奏。
但现在……
末世里连人权都没有,更何况感染者。
“不管发生了什么,你到了我这里就是我的病人。”
“我会给你治疗,直到你伤势痊愈,以及……”
夏安看了眼感染者明显坏掉了的脑袋,充满怜爱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