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乖乖呆在军部带新兵,好像除了略微懒散了点,连队成绩普通了点……也没惹出什么祸来。

那就不是他的问题了。

纪云辞一秒想开,然后发现左颜身边还有其他人。

他俩挨得太近,刚刚那个角度,被左颜身体遮挡了大半,他没能注意,直到走近了,他才发现,那人是……顾元帅!

纪云辞神色微变,端正了表情,重新问好。

“执政官阁下,还有……顾、顾顾……”

继续叫元帅肯定不行。

但纪云辞一时也想不到合适的称呼,咕咕咕了半天也没个下文。

左颜打断他的鸽子叫,道:

“叫顾先生就行。”

“哦哦,顾先生。”纪云辞下意识略一躬身以示尊敬。

“嗯。”顾晏秋绷着脸,低沉应了声。身体僵直,一动不敢动。

生怕被发现左颜的手在桌下与他纠缠。

但他再怎么遮掩也宛如掩耳盗铃。

他们坐得太近,姿势也并不自然,稍微敏锐点的人都能发现异样。

偏偏纪云辞就是那个少根筋的。

他什么也没发现,还宛如被训士官一样拘谨地站在那里,在请示过左颜后,开始汇报事务。

顾晏秋渐渐发觉不对。

这明显是长官和下属之间的相处模式,没有任何感情旖旎,绝不是任何有过感情的双方间会有的状态。

眼中的情感和相处时的氛围是不会骗人的。

恋人间就算是要公事公办,也做不到这种地步。

顾晏秋感到困惑。

商谈完事务,左颜问起:“你家里人还好吗?”

这句话可以翻译为“有没有安安分分夹着尾巴做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