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晏秋正努力想象着,就看到左颜从空间纽中拿出被褥,铺到了空荡荡的单人床上。
“我们的身份不适合办理酒店入住,今晚只能这歇一歇,顾元帅想必没住过这样的地方,委屈您将就一晚。”
左颜边铺着床边道。
她又在叫他“元帅”。
顾晏秋却没法从这个称呼中听出嘲弄或讽刺的意味。
反倒像是一个军校生称呼自己的亲近的老师或敬仰的长官。
顾晏秋当然不会质疑她的决定。
只是,在左颜以往的家中歇下,躺在她曾经躺过的床上。
这种感觉,跟在元帅府主卧时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在元帅府里时,他是战败者,是被那栋府邸的新主人软禁的囚犯,是供胜利者享用的果实。
但在这里,顾晏秋有些迷茫,找不准自己的定位。
虽然他们一个打扮得像是叛逆的富家大小姐,一个笼罩在黑袍下,像见不得光的性工作者。
这个临时布置起来的小破屋子,也像是大小姐随便找了个地方让他服务。
但这是左颜的家。
轻浮表象下,其实是郑重对待。
顾晏秋在床上躺下时,心中还是有很多的困惑和茫然。
或许他不该想这么多,这只是新统帅的一次心血来潮的回家探望,而他当时正好在她身边,就被她带上了。